”
也正如她所说,寓意不好。
“话虽如此……不过你又怎知为你起名的人心中不是怀着对你美好的祝愿呢?”薛筱托着脸认真望着沈晚棠,一脸可惜道:“也许这就是事与愿违,他的祝愿与你的命运注定相背道而驰?”
“或许吧。”
沈晚棠突然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那时,十岁的少年丢下自尊弃了傲骨,为她下跪求人,他跪在无行神君面前,脊背依然挺直着,他温暖的手紧紧牵住她的手,任由她如何退缩都依然坚定地握紧她的手。
他不容她退缩,也不容许她离开。
他对无行神君字字坚定道:“神君若想收我为徒,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无行神君笑了:“你就不怕惹恼了本君,你和你的妹妹会冻死在雪地里?”
沈卿言干裂的嘴唇紧绷着,他紧紧攥着沈晚棠的手,不卑不亢,依旧执拗要求道:“神君,晚棠是我唯一的至亲,此生,她去哪卿言便去哪。”
“所以神君,你若想收我为徒,便要允许自己再多一个毫无修道天赋的徒弟。”
“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我无行神君几百年来从不收徒是为何?我要收的徒弟只能是你这样的修道奇才,而不会是她。”
此话一出,年仅六岁的沈晚棠为了不拖累沈卿言开始挣扎起来,她试图甩开他的手。
她已经拖累他太久了,她不能再害死他。
小女孩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湿润的泪花,可她却强忍着泪水涌出,她说:“卿言哥哥,你就听神君的话,松手吧?”
沈卿言却仍旧死死拉着她,几乎把她的骨头都攥疼了。
少年盯着高高在上的无行神君,突然冰冷道:“神君若不答应,那便只有放弃卿言,请回吧。” 大雪纷飞下,天地人间茫茫雪色。
落了满身雪的白衣少年直起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