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呆，但我们得预防，是吧。”

林羡鱼笑起来，倒是干净阳光。

一点也没有坏心眼的样子，他弯弯眉眼，眼瞳里有光的样子，骤然撞进洛爸眼里，那一瞬间，洛爸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妻子。

她只是站在路边，眼眸里有光，笑意盈盈充满希望的样子，让他一见钟情。

两人后续并不愉快，也许一开始就走错了路，不应该以互相伤害的方式去爱一个人。

洛爸长长叹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他用着贫瘠的经验，想要跟洛云郅讲点关于恋爱方面的事情。

话到嘴边，几度开口、话题又变得厚重。

洛云郅像是提前知道他要说什么，及时堵住了他的嘴，语气是生硬且刻薄的，像挂在枝头上青涩的核桃皮，乍一看是好吃的，实际上苦涩得要死。

“你自己感情弄清楚了吗？还想来教育我，收起你那副想要教育人的嘴脸吧。”

看看，儿子是怎么跟老子说话的？

洛爸气死。

但不知道怎么说，他还有点小小的高兴。

洛云郅终于不再是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了，好像多了点人情味道，又好像在爱别人的过程里，破蛹成蝶了。

“啧。”洛爸摇上了车窗，跟两个人打了声招呼，随即离开。

后行玻璃上两个人的模样越来越模糊，洛爸眼前却出现了小时候洛云郅的样子。

他像是乖巧的玩.偶，小小年纪显露出来冰块似的从容，在同龄人对蚂蚁、虫子、动物、游戏等等感兴趣的时候，他只会默默将满分的试卷扔到角落里，然后一言不发的吃饭、睡觉，甚至完全没有存在感。

眨眼间，已经完全长大了。

不仅会骂人了，性格还变得这么尖酸。

尖酸刻薄好啊，那些都不叫缺点，叫人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