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对不起。”
“我不喜欢这三个字,”雷明说,“我要听另外三个字。”
“什么?”
雷明故意看她。
罗慧微赧,被雷明笑着抱起。
夜深人静,房间里的窗帘被拉紧,床笫之间传出零星的闷哼和呻吟。不知是有了默契还是心绪使然,罗慧这次有了明显的情动,也更让人难以自抑。
“雷明……”
“嗯。”
罗慧渴望更深的抚慰,雷明却试图控制住她作乱的双手,不出意外地,她又开始抗拒。
这不是雷明第一次发现她不喜被握手腕:“怎么了?”
罗慧恢复些许神智:“……啊?”
“这里。”他握住她,不动,“我弄疼你了?”
罗慧摇头,本能的反应骗不了人,被限制自由的恐惧阴影还在,可是对着雷明,她不该恐惧。 “你只要别碰这里就好。”她如实说。
她脸上的红晕分散了雷明的注意力,雷明没怎么听清,将她重新压住。
良宵苦短,清醒时多渴望沉醉,沉醉后就多依赖清醒。如此热烈缱绻的夜晚,连入眠都舍不得分开,而或许是睡得太甜太好,第二天早晨,两个人在闹钟响之前就双双醒来。
雷明从后面搂着罗慧,语气憧憬:“等天气凉快了,我们去南元看看海。”
“好。”
他想到他们少得可怜的合照:“还要多拍几张照片,挂在我们的婚礼上,挂在家里,让认识的人都看到。”
慧笑着握住他的手,“你去看看外面下雨了吗?”
不知是做梦还是真的,她记得风声和雷声都很大。
雷明下床,拉开窗帘。外面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又是一个把人烧焦的大晴天。
几句想说的话
台风开文时计划分上下卷,写三十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