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推。”
罗阳停下脚步:“你不会工作傻了吧,胡汉不就是有点破钱,至于留着他膈应你姐吗?”
“破钱,而已?”陈清峰笑罗阳目光短浅,为了逞一时的能耐,吐一口恶气,就不考虑以后了?
“好了,不说我姐了。”清峰岔开话题,“你今天找我是来问工作,你不在胡汉那干也好,我有个朋友在县里的种子公司当主管,你要愿意,我找时间约他出来见一面,你在他手下做些登账配送的活,离你老婆也近。”
罗阳本想和他争辩个明白,听了这话只说:“行吧,成了我请你吃饭。”
“好说。”
两个人再走了一阵,回来路上,清峰问起罗慧,罗阳回答她和雷明自作主张在一起了:“我妹讲不听,跟着他图什么。”
清峰听了好久没说话:“她还是喜欢。”
“你和雷明还有联系吗?”
“不多。”清峰说,“他混得很好。”
“以前他混得不好,还愿意和你联系,现在混得好了,就不理人了。” 清峰想,不是雷明不理他,是他不理雷明。雷明曾经样样不如他,如今想得到的都得到了,而他呢?为什么他的家境如此殷实,前途如此顺畅,就连女友也来得准时准点,他反倒不如以前那样开心?
清峰没有深究,他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上。
胡汉连哄带骂拉了陈清娟回家,安抚完权当无事发生,又开始带着老婆儿子串亲戚拜年。
陈清娟觉得搞笑,更觉心寒,明明错的不是她,公公婆婆来劝也就算了,自己的爸妈也来劝,她看在儿子的面上把苦硬生生吞了下去,想着等三月初罗慧进修结束,再找她当面聊聊。
罗慧从省城回来的那天,雷明早早地在约定的地方等她。她看雷明穿着正式:“有好消息?还是老板视察?”
“老板来了,开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