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活一二十年,左右还能像现在这样有个伴,慧慧心肠软,放不下我们,难道我们要拉着她跟我们做伴吗?”金凤摇头,“我不想这样。我巴不得她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替她操心而不是只要她操心。你嫌雷明不是这样的人,那还有谁是?我们对他的晓得有慧慧晓得的多吗?她要傻到什么地步,才会为了一个不可靠的人跟我们作对。”
“可你刚才也看到了,她跟我动手。”
“是谁跟谁动手?我姐年轻时被我爸打过一巴掌,我爸死了她还记着。”
罗庆成理亏,在她的注视中败下阵来:“我没打她。”他宁愿发怒失态,也千不该万不该跟罗慧动粗拉扯。
他再次摸了下头,叹气道:“酒是害人的东西。”
锅里热气蒸腾,金凤觉得今年的年比去年更不开心,但她必须要为罗慧做一些事,否则这个妈当得名不副实,让人生愧:“等菜羹做好了,我会给他们送去。另外,我不想他们名不正言不顺。”
她把处理好的芥菜和豆腐放进锅里:“你把户口本找出来吧,两个孩子都不糊涂,应该也不会犯糊涂。”
雷明从罗慧一进屋就知道她情绪不对,她越是摆出一副决绝无畏的样子,就越是要掩盖真实的不安。他很想弄清楚她在家遭受了什么,难不难过,可她缄口不言,他无从追问,想给的安抚安慰也随着她的主动被抛到一边。
从堂中转到卧室,他解开了她那件藏青色外套的扣子。外套脱了,毛衣脱了,背心也脱了,他看她露出的纤细脖颈和锁骨,告诉自己不可以,不行,至少不能在她情绪低落时做这种流氓事,可她似乎被他的犹豫惹恼,竟拿额头撞他:“你在想什么?你到底会不会?”
这话像撩拨,更像挑衅,轻而易举地逼出雷明的自尊心。于是,当两个人倒在床上,雷明便知道停不下来了。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她纯真、娇憨,又带着她未曾觉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