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庆成瞥了眼金凤,知道她又去宣扬家丑了,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对付金珠:“你拿人手软,种着他的菜地自然帮他说话。”
“那不然呢?谁对我好我帮谁说话,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夸我有理,要是帮对头说话那叫犯贱。”金珠缓口气,“罗庆成,我两个儿子都成了家立了业,娘家小辈里头就剩慧慧一个,我喜欢她,也疼她,希望她嫁得好。你要是要把她留在身边当儿子,就对她好些,要是不留,让她找个邻近的,你们能得力,日后常回家看看你们也顺心。”
罗庆成从鼻子里哼气,倒也没再反驳。金珠翻了个白眼,忿忿走了。金凤沉默半晌,跟罗庆成说:“我觉得我姐的话有道理,我们别脑筋转不过弯耽误了慧慧,她这次认没认真,你看不出来吗?她死心眼,要做什么非得做成了才算。”
罗庆成被她俩一硬一软左右磨着:“那我就由着她跟雷明去?”
“现在不是由不由的问题,是她真去了,我们也拦不住。两个小的不懂事,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懂事吗?慧慧嫁了人又离婚,村子里已经有闲话,要是没领证没请酒就又跟雷明在一块,传出去不更叫别人笑话?”
“这就是雷明那个混蛋要考虑的事!”罗庆成终于忍不住说,“可他从来没替慧慧想过!他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那他要是想到了,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们能对他客气点吗?他要是老早就想和慧慧结婚,只是慧慧不答应,你能答应让他进我们家门吗?”
罗庆成被她反将一军,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在约好的路口等了半小时,雷明接到了罗慧。
她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背了个包,看见他的车便笑盈盈朝他跑来。雷明先她一步打开副驾车门,等她坐进便握住她的手:“怎么没戴手套?”
“收拾东西呢,不方便。”罗慧把包放到后座,“你肯定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