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那都是以前的,而我们不光有以前。如果我们重新来过,然后发现选择彼此是个错误,如果我们也将矛盾不断,形同陌路呢?”罗慧的信心好像海上孤帆被吹灭的灯火,然而,和刚才一样,接下来的话她又说不出口了,眼前人给她的拥抱太有力,心意太透明,而她给他输出的全是消极的低迷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情绪。
这不是她,至少不是完整的她。
她低声:“对不起。”
“没听清。
“对不起。”罗慧又想哭了,可是这回她忍住,没有让一滴眼泪掉下来,“我想了太多的以前和以后,唯独没想过现在。”
“所以现在是谁站在这?”
“是你。”
“还有你。”
只有我在你身边,也只有你在我身边。
“你没有自以为的那样不堪。”雷明怜爱地碰她微红的鼻子,“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画出笨拙的自由,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
他声量浅浅,罗慧心里却浪涛翻涌。
原来他都记得。
“一片天空,
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
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
“不会流泪的眼睛不会累吗?羽毛为什么属于天空?夜晚为什么是淡绿色的,苹果那么贵,我都没吃过,诗人把它画进夜晚,那还看得见吗?” 罗慧对上雷明的目光,此时此刻,她的眼里蕴满和他一样的深情。
“我想画下早晨,
画下露水,
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
没有痛苦的爱情。”
雷明低头吻她微红的鼻子,半晌,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地语气说:“我发现你骗人挺厉害的,肚子叫了又叫,刚才问你吃了没,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