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说话却有气无力的。
“抱我……进屋……我,我想叫!”
路上一直怕惊动小孩,明霜总是咬牙忍着冲动,好不容易到了私宅,她什么羞耻心也不想管了!
“……”
越深抽身出来,把软软的女人抱起来,踢开门进了屋子。
许久无人洒扫的屋子有些闷,但两人已经顾不上。
他把明霜扔到床铺上,抓住脚踝用力分开。
早就被磨得充血膨大,翕动的穴口拢不住地流出清液,亟待蹂躏!
“你这样子,真是……”越深看得发痴,一时说不出该怎么形容。 软枕无力地砸过来,明霜哭着喊:“看什么!进来!”
不用她吩咐,越深早就不想忍了,身子重重压上,重新把温热泥泞的小洞填满。
“啊哈……!”
明霜放声叫床,毫无保留,颤抖的尾音像一根根丝线,搔得人心里发痒、发胀!
“我要你死在床上!”
明霜伸手勾住越深的脖子:“好!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你想怎么折腾我,都随你!”
越深被她拉到身前,饱满的胸脯顶在他身上,丰盈的触感让他体温又升了一截。
明霜真是,温柔迁就得他都恍惚了。
越深心头发软,忽然不想欺负她了,反而捧着她的脸,珍重地在脸颊上亲了两口。
“你瘦了不少,都能摸到骨头了。”
寻人的辛苦和压力让她寝食难安,短短几天就清减了。看起来倒是更秀气妩媚了,不过越深盼着她还是不要这样辛劳。
哪知明霜忽然很紧张:“我……抱起来不舒服了吗?养两天再给你摸呢?”
“啊?”越深愣了一下,噗嗤一笑:“大小姐还担心起我的体验了?”
明霜身上不寻常的感觉又出现了,越深想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