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哦。”
说完环住越深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口。
转眼,已经睡熟。
越深小心地抚摸她光滑的后背,觉得珍宝在怀,幸福无比。同时又觉得这幸福是场虚幻。
“你只是找我纾解一下坏心情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对吧?不负责任的小东西!”越深苦笑一下,抵着明霜的额头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