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买账,一脚踢翻他:“骗狗去吧!落草的时候发过誓的,只劫官家,不动平民。你早把说过的话吃了!”
泥鳅狡辩道:“又不是谁都有你这好运,能傍上个有钱婆娘的……”
看到越深举起的拳头,他赶紧自打嘴巴:“我错了!”
越深气头过去,知道泥鳅在宋三这样暴力的头目手下身不由己,而且已经够惨,就收了手。
“说,你怎么没被关在牢里?”
“本来是关着的,但是后来有人把他们几个买走了。”
越深皱眉:“囚犯是能买卖的?”
“不知道啊,反正是被领走了。唉,我瘸了腿,那人就没带我走。哎越哥,你看你也发达了,能不能给我也谋个出路……”
越深已经没影了,只抛下一块银子,权做人情。
他找到管家,说刚刚听到了些传闻,命他打听。很快,管家带回了信。
劫掠马车的水贼果然被提走了,是宋老板做的。
“他家一向和官府勾勾搭搭。水贼抢劫的事官府又不想上报,免得被上峰认为治安不宁。一来二去就让宋家把水贼带走了。” 越深听得脸色阴沉。
那宋老板上次和明霜会面时借着酒劲调戏未果,反而在明霜手上吃了亏赔了钱,想必不会善罢。
那些水贼又是因为明霜被抓获了,这两拨和她有仇的人现在聚到一处了?!
他在水寨多少年?阴谋诡计看得多了。一有不对的苗头,本能地就有感知。
就像现在。
偏偏明霜又离家单住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把明霆从书斋里抓出来,塞给他一把肉干:“半个时辰之内,我要你阿姐的住处。去你爹屋里偷信,现在!”
“身为哥哥,你不能教我学坏。”
“金谷斋的酥饼,我给你买五盒。”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