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城外开始出现一些鬼鬼祟祟的蛮族探马,他们似乎在观察,试图印证着什么。
你不动声色,暃的失踪,像一座大山压在你的肩头,你不仅要处理自己原本繁重的军务,还必须接手他留下的、关乎朔风城命脉的各项事务——商贸协调、内部维稳、乃至应对来自京城的质询……你将自己埋进了公务文牍和军事部署里,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不敢停下片刻。
而这疯狂的忙碌,不过是为了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每一次决策,每一次落笔,眼前晃动的都是暃可能在蛮族手中遭受屈辱与折磨的画面。
担忧、恐惧、自责,日夜不休地刺穿着你的神经,痛得让你喘不过气。
这天深夜,你拖着仿佛灌满了铅的双腿回到临时住所。你径直走到桌前,那幅铺满了整张桌子,已被各种标记和推测线条画得看不出原貌的地图,是你唯一的希望所在。
你疲惫地坐下,手指摸索到一旁的笔,你正准备再次投入那无尽的地形推导中,试图从错综复杂的线条里榨取出蛮族可能存在的方位——
一只手按在了你的手背上,制止了你的动作。
你抬起眼,澜静静地站在桌旁,他的目光落在你几乎要碎裂开的疲惫神情上,眉头蹙起。
“先吃饭。”他手里的托盘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粥。
你摇了摇:“我没胃口。”
你想抽出手,继续你的工作,此刻任何与寻找暃无关的事情都是难以忍受的浪费。
澜再次制止了你。
一股无名火窜上你的心头,连日来的压力、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你猛地一甩手,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我现在没有心情吃饭!暃他可能正在……我怎么可能吃得下?”
澜没有因你的失控而退让,他上前一步,眼眸里面不是平日的沉静,而是翻涌着清晰的心疼。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