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是谁的?”澜的声音紧贴着你的耳廓响起。
你被这更直接的刺激逼得几乎崩溃,胡乱猜测:“暃……是暃的。”
“又错了。”澜的声音带着遗憾,手指也抽离了。
然后,那根让你魂牵梦萦的巨物再次抵了上来,这一次它似乎更加兴奋,跳动着的顶端挤开了湿滑的花瓣,浅浅地顶入了一个头,让你几乎尖叫出声。
“最后一次机会,猜它是谁?”暃的声音传来。
“是……是你的!是暃的……”你带着哭腔喊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渴望它更深地进入。
短暂的沉默后,暃发出一声轻笑:“还是错了……真可惜。”
硕大的龟头残忍地退了出去。
“呜——”
积累到极致的渴望击溃了你,你再也无法忍受,被捆绑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蒙眼的丝绸:“不要……不要这样……给我……插进来……求求你们……我受不了了……呜呜……”
“哦?”暃的声音带着玩味,仿佛在欣赏你崩溃的姿态,“刚才不是还骂我们是禽兽,说一点也不想和我们做吗?”
“我错了……”你哭喊着,语无伦次地道歉,“我想……我想和你们做……我想被你们插……快!求求你们……插进来……呜……”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暃终于满意了,但话锋一转,“不过,猜错了这么多次,还是要受点惩罚的——这次,不给你扩张了。”
“不……不要扩张?”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即使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想到那可怕的尺寸毫无缓冲地进入,你瑟缩了一下。
“别怕。”澜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他冰凉的手指再次探入你的腿间,在你湿滑的花瓣和同样紧涩的后庭入口处轻轻揉弄,“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指尖感受着你身体不断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