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紧接着,澜的身影也笼罩下来,他沉默地坐在你身后,胸膛紧贴着你的脊背,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你的腰。
一前一后,将你牢牢锁住,属于他们两人的气息将你包裹。
“躲了我们半个月,庆功宴也躲着喝闷酒……”暃低沉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仗打完了,最大的麻烦也解决了……鹿将军,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了?”
身后,澜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在你颈侧皮肤上蹭动的下巴,传递着同样的索求。
你想拒绝,但身体已被他们点燃,那具熟悉他们爱抚的躯壳背叛了混乱的心神,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
他们滚烫的手掌在你身上肆意游走,指尖挑开你的衣带,剥落你的层层衣衫。你没有挣扎,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在汹涌而来的情潮中软化。
理智的厌恶与生理的渴求在激烈交战,而最终,渴望片刻麻痹的灵魂选择了默许。
你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这片由他们点燃的欲海。
澜温热的唇落在你光裸的肩膀上,留下细密的吻痕,他敏锐地捕捉到你脸上挥之不去的阴郁:“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与此同时,暃扯掉了你身上最后一片遮蔽,他的指尖描绘着你紧抿的唇角,道:“从审讯那天起,你就一直有心事似的。”
他俯身,气息拂过你的脸颊,“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早说了,那种场面……不好看。”
这副风轻云淡的姿态,像一把匕首,刺进你本就充满内疚的心,他越是不在意,你的罪恶感就越是沉重。 “别不开心了,”澜在你身后低语,手臂收紧,将你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现在,沙匪之乱以平,水源无忧,百姓安康……都胜利了,不是吗?”
你低低地“嗯”了一声,澜显然不满意的你反应,他用手托住你的下巴,将你的脸转向他。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