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着抗拒。
澜端着药碗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他沉默了片刻,放下药碗,坐到床边,开始用温柔的语调哄你:“主上,我知道你难受,是我不好……我们都错了。可这药是太医开的,不喝身体怎么能好起来呢?就喝一点,好不好?”
可无论他说什么,你只是紧闭着眼,将他隔绝在外。
直到傍晚时分,暃匆匆赶回,一进门,就感受到这凝滞的气氛。他看到澜手中那碗没动的药,又看了看你倔强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他试图伸手去探你的额头,却被你偏头躲开。
他叹了口气,道:“小杞?怎么不喝药?”
你背对着他,虚弱地问:“我……是不是发烧了?”
“是,”暃耐着性子哄,“太医来看过了,开了方子,就是这碗药。来,乖,把它喝了。”
他端起药碗,试图再次靠近。
你依旧不动,固执地追问:“……我为什么会发烧?”
这问题直指那难以启齿的根源。
兄弟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狼狈。
暃深吸一口气,道,“因为你身体受不住,我们两个……一起操你操得太狠了。”
“你——!”
这粗俗露骨到极点的话语,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你的脸上。
你猛地转过身,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因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一双烧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狠狠瞪着他——你本想借此机会控诉他们的索取无度,兴师问罪一番,却万万没想到暃竟能如此无耻地撕开这层遮羞布!
看到你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扑上来咬他的样子,暃的语气带上了点强硬:“瞪着我干嘛?再不喝药,我就只能……嘴对嘴喂你了。”
眼看你眼中的怒火更盛,似乎真要挣扎着起来打他,暃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