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困惑的鼻音,同时还要竭力抵抗身体里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带来的灭顶快感,“你……怎么……知道……”
暃的手指在你后穴的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引得你一阵惊喘。
“我回来的时候澜不在,”他慢悠悠地说,目光扫过你身前正埋首在你颈间亲吻的澜,“你后面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冲过来质问我……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澜打听到了什么消息。真不愧是我弟弟,”他朝澜投去一个带着赞许的眼神,“消息封锁得那么严密,居然还能被你找到?”
“侥幸……而已……”澜的声音从你颈后传来,他埋在你花穴里的手指也突然加重了力道,模仿着冲刺的动作狠狠碾过你最敏感的软肉。
你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去西苑冷宫找你,没见到人,却撞见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太监推着板车……那形状,那重量,一看就不对劲,呵,果然是恒。”澜的语气异常冷静,带着事不关己的淡漠,与他之前告诉你消息时那副惊惶失措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果然是在装可怜!这家伙!
你气得牙痒痒,却又被体内的快感冲击得无力反抗。
“所以……”你喘息着,指甲掐进了暃环抱着你的手臂肌肉里,“暃……是不是……你……做的……”
暃埋在你后穴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即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顶入,仿佛在宣泄你的不信任。
“你也觉得……是我做的?”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没有看你,反而将目光投向前面的澜,“你觉得呢?弟弟。”
兄弟俩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仿佛交换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密码。
“我仔细检查了尸体,伤口的位置、角度、深度……都指向他是自杀。”
“自杀?”你艰难地重复,身体的反应让你无法集中思考。
“嗯,”暃接过话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