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你只是不想和我拉近距离。”他抬起手,指尖拂过你滚烫的脸颊,“你想用这层敬畏的冰壳,把自己裹起来,好拒绝我。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更平等地相处……像真正心意相通的伴侣那样。”
更平等的相处?
你今天……才对澜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要不是你确定自己一整天都和澜形影不离,你简直要怀疑是澜向他告密了!
看着你眼中无所适从的迷茫,暃的耐心出奇的好。他并没有进一步逼迫,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循循善诱:“如果……小杞愿意和我更亲近一点,愿意试着叫我的名字……”
他目光扫过你紧抿的唇瓣,“……我就回答你刚才那个关于曹植……或者说,关于‘兄弟’的问题。” 什么?
你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他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调情?
而且还是在这种赤裸相对、你被逼到墙角的窘迫情境下?用你迫切想要知道的政治隐喻答案,来交换一个……亲昵的称呼?
果然是暃!连调情都带着如此令人窒息的掌控欲,还要讲究等价交换吗!
“我……”你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那个关于恒、关于他可能行径的疑问如同毒蛇盘踞在心口,让你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窘境。
暃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你挣扎,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你知道,如果不跨出这一步,你们就会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最终,在破釜沉舟的冲动下,你屏住了呼吸,从齿缝间挤出了一个字:
“暃……”
他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嗯。”
随即,在你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