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冲得七零八落,“不要!请殿下自便吧!”。
你以为他会像昨夜那样,强势地把你拉进那氤氲着热气的浴池。出乎意料的是,暃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轻飘飘地应了一声:“嗯,那好吧。”随即,便不再看你,径直推开了寝殿的门。
……?! 你呆呆地站在原地,落差感让你无所适从。
这……这又是闹哪一出?他回来,撩拨你两句,然后……自己去洗澡了?
就在你心神不宁之际,寝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澜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他的脸色异常凝重,眉头紧锁。
“澜?”你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澜迅速关好门,才凑到你耳边,低低地说:“我按主上说的去找了,宫里宫外几处哥哥常去的地方都不见人,但是……我打听到了一个新消息……”
“……恒……死了……”
“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可思议道,“今日宫内风平浪静,太子薨逝这等大事,按常理,宫门落锁、禁军戒严、丧钟哀鸣……此刻早该是满城风雨才对!怎么可能……悄无声息?”
“我寻遍了宫里宫外哥哥可能在的地方,自然……也绕道去了囚禁恒的西苑冷宫附近。就在那附近的宫墙夹道里,我撞见两个形迹鬼祟的小太监,推着一辆盖着厚厚油布的板车,正偷偷摸摸地往外运。我直觉有异,便悄悄尾随,寻了个四下无人的死角,出手将他们打晕放倒,然后……”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强压下接下来看到的景象带来的震惊,“我掀开了那层油布……下面居然是恒,他身体已然僵硬,看起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你大惊失色。
这怎么可能?
皇帝虽然震怒于恒的弑君意图,但终究念及父子之情,或许是对皇后母子多年的忽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