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带着熟悉的体温,却比以往更紧地环抱住你赤裸的身体,将你圈进他的怀抱,“饿了吗?”
你沉默着,身体依旧僵硬,喉咙像是被堵住。
如何回答?
睡得好?在这张承载了昨夜所有混乱与不堪的床上?在这两个男人之间?
饿?身体深处翻搅着的复杂情绪盖过了任何生理需求。
你只是闭了闭眼,将脸埋进枕头,用沉默筑起一道墙。
两兄弟的目光在你头顶上方交汇了一瞬。
“看来小杞还在生气呢。”暃笑了起来,他忽然凑近,一个吻如同盖章般落在你的脸颊上,快得让你来不及反应。
随即,他利落地翻身坐起,开始动作迅捷地穿衣,他察觉到你困惑的目光,你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看着他,他一边系着衣襟的盘扣,一边侧过头,道:“父皇龙体尚未康复,堆积如山的朝政还等着我去料理,看着小杞……”他目光扫过你包裹在锦被下的身体,“……昨晚那么辛苦,我已经替你免了今日向父皇母妃请安的所有琐事。姑且,给你放个假吧。” 他站起身,整理着玄色常服的袖口,无奈道:“唉,我也想休假啊。”
这叹息,听在你耳中,更像是一种胜利者的从容炫耀。
尤其是那句“辛苦”,让你脸颊滚烫,混杂着羞耻、恼怒和……莫名被体恤的异样。更让你心惊的是,看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影,你心底竟然荒谬地掠过一个念头:这样的暃……竟透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弟弟,”暃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声音轻佻地传来,“就拜托你照顾啦。”话音未落,他已像一阵风般推门而出,将寝殿留给了你和澜。
偌大的婚房只剩下你们两人,少了暃那极具压迫性的存在,紧绷的气氛似乎有了松动。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只是一个你和澜之间再普通不过的清晨,仿佛昨夜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