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反咬?
你心头警铃大作,疑云密布。
是计划泄露?临时取消?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所有布局者的更深更毒的陷阱?
杀机在你们两人的目光中激烈碰撞,空气仿佛凝固。
僵局,被一道脚步声打破。
暃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月光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银边,如同劈开混沌夜色的利剑。
他先是对着龙榻上被惊醒,挣扎着想撑起身子的皇帝,深深一揖:“儿臣参见父皇,惊扰圣驾,万望恕罪。”
他缓缓转向太子和你,只一个眼神示意,内侍便捧上一个托盘,上面是皇后毒害龙体的铁证:残留着的药渣,御药房内侍画押的证词,还有太医院院正的诊脉记录。
紧接着,暃从怀中取出了那封密信,双手呈给皇帝:“父皇,此乃儿臣截获的东宫密信,其中内容,大逆不道,儿臣不敢擅专,请父皇御览。”
皇帝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眼睛费力地聚焦在熟悉的字迹上,只看了几行,脸上血色褪尽。
绝望、震怒、被至亲背叛的冰寒,在他的眼窝里疯狂燃烧,最终化作一声嘶吼:“逆子!孽障!你……你……竟敢……”
铁证如山,图穷匕见。
最后的伪装被撕碎,太子的理智也彻底崩断。
他猛地挣脱侍卫的钳制,指着龙榻上气息奄奄的父亲和冷眼旁观的暃,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是!我就是恨,恨你这个偏心的老东西!从小到大,你眼里只有暃!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凭什么?我才是嫡长子!我才是太子!”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积压了二十余年的怨恨、嫉妒、不甘瞬间决堤:“你给了他一切,给了他最好的老师,给了他获得军功的机会,给了他无上的荣宠,我呢?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