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皇室心头一根拔之则痛、不拔则溃的毒刺。
谁能将孙家这艘承载王朝经济命脉的巨轮纳入己方阵营,谁便扼住了对手的咽喉,掌握了决定性的力量。
这日,暮色四合,将暃的书房笼罩在一片静谧中,沉重的紫檀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唯有更漏滴水声清晰可闻。
“偷?”
你喉头一紧,一口茶水呛入气管,剧烈的咳嗽让你弯下腰,狼狈地用袖口擦拭着溅出的水渍。
你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烛光摇曳中暃冷静的脸庞。
“您是说,偷?”
暃点点头,道:“我已查实,孙家那位掌上明珠,嫡长女孙芮,与太子暗通款曲,情愫匪浅。太子正是借这层关系,数年来勾结盐运使司,巧立名目,将本应充盈国库的巨额盐税源源不断中饱私囊,其数目之巨,足以动摇国本。”
“而那位素以清廉守正、开国柱石自居的孙公爷并非不知情,不过是要维护孙家那世代忠良的颜面,又对那宝贝女儿溺爱至深,难以割舍。只能硬着头皮,替孙芮精心炮制出一套假账。孙家这些年呈给朝廷、糊弄父皇的账册,通通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孙明扬自诩开国功臣之后,标榜清流风骨,口口声声是替皇家保管盐业钱财。呵,保管?确实保管了,都保管进了太子的口袋了。那本记录着所有肮脏勾当的真账册,就深藏在镇国公府的绝密机关室内。”
“本王已掌握太子私吞盐税的关键人证和部分物证链条,只要拿到那个账本,有此物在手,孙明远便是砧板上的鱼肉。要么,他识时务,站队本王,本王保他孙家满门富贵,替他摆平账目上的疏漏;要么……本王就将这账本连同太子勾结他宝贝女儿的证据,一起公之于众,届时,别说他孙家的盐业专营权,便是项上人头也难保。”
你只觉得背脊隐隐发凉,虽然为了在权力场中生存,你也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