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心胸宽广,抑或毫不在意,将那晚御湖边目睹的一切彻底翻篇,当作从未发生?
“母妃很喜欢你,与本王提及,赞你沉稳大气,进退有度。”
你姿态恭谨:“宸妃娘娘慈爱,谬赞了,臣愧不敢当。”
就在你心神稍懈时,暃放下了手中的银箸,端起手边的青釉茶盏,目光穿过袅袅升起的茶烟,直直地看向你。
“听说,”他开口,打破了方才的和谐,“昨日,你和雷夫人闹得很不愉快。”
你想起那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不免有些尴尬:“……是。”
“她还跟你说了些本王的旧事?”他抬起眼,“譬如,‘红颜知己’?”
他为何知道如此的细节?
你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只得再次点头,感觉到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暃的目光在你骤然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倾身,隔着不算宽的膳桌,道:“那……你对此事,如何看待?”
“我……”你张了张嘴,昨日面对雷夫人时的伶牙俐齿,此刻竟像被冻住了一般。
你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翻滚:是解释自己并不在意?是反问他是否确有其事?还是装作毫不知情?
每一个选择似乎都十分不妥,最终,所有的思绪都堵在喉咙口,只剩下笨拙的支吾,“臣……臣以为……此乃殿下……私事……”
你恼恨自己此刻的失态,怎么偏偏在他面前,你就变得如此词穷?如此手足无措?仿佛所有的铠甲都被他轻易剥开,露出里面那个茫然无措的自己?
面对皇后太子的明枪暗箭,你尚能游刃有余,为何在他这平静的询问下,却溃不成军?
暃放下茶盏,那点方才因逼问而起的锐利悄然退去,又恢复了温柔的神情。 “鹿卿不必紧张,本王提起此事,并非要你表态,只是……既然雷夫人特意告知,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