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塌就塌。这宫墙之内,步步都是吃人的陷阱。多少顶着凤冠嫁进去的女子,最后啊……连尸骨都寻不着呢,就比如当年那……”
她唾沫横飞,将那些添油加醋的宫闱秘辛一一道来,每一个字都像沾着秽物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你的神经上。
就在这时,你的目光扫过花厅角落那扇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屏风的缝隙间,一抹玄色衣角,如同蛰伏的猛兽感知到猎物躁动,倏然无声地隐没。 澜在听着。
一股奇异的安宁瞬间抚平了你心头狂暴的惊涛骇浪,让你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你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雷夫人。”你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响,斩断了雷夫人滔滔不绝的毒液喷射。
花厅内骤然死寂。
你抬眸,直直锁住雷夫人那张僵住的胖脸。
“本侯年少,见识浅薄,却也知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的道理,不敢有半分僭越。倒是雷家,百年簪缨,诗礼传家,规矩体统自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侯实在好奇——”
你倾身,仿佛真的在请教一个困惑的问题:
“夫人方才言之凿凿,对三殿下的心思、为人处世乃至宫闱旧事,竟似了如指掌,无所不知?连我这未婚妻都未曾听闻的事情,夫人又是从何处探得?是殿下亲口相告?还是……夫人另有通天彻地、窥探天家的门路?”
你看着雷夫人瞬间狼狈的模样,笑意在眼底加深:
“夫人今日提点本侯,心意拳拳,本侯感念。只是——妄议皇子私德,揣测天家心意,传播宫闱流言……这三桩罪名,夫人可知哪一桩,是雷家这百年基业担得起的?”
你的话让雷夫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煞白如纸,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极致的惊恐。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