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皆听我号令!我说脱——你就得脱!”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为死士的本能之上。
他看着你泛红的眼眶,那里面盛满了不顾一切的执拗,他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狠狠烫了一下,扶着你肩膀的手猛地松开,死寂般的沉默如同巨石压下。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他妥协了。
他抬起手,开始僵硬地解开腰间的玄色束带。动作缓慢而滞涩,仿佛每一个扣环都无比沉重,每一次剥离都带着无声的屈辱。
玄色劲装无声滑落,素白里衣也被褪下。月光慷慨地倾泻在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肩背上,那具蕴含着惊人力量的小麦色躯体,在你梦中幻想了无数次,你贪婪地抚摸着他每一块贲张的肌肉,从宽阔的肩背,到紧窄的腰腹,再到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 “看了十二年了……”你喃喃着,如同梦呓,声音因痴狂而颤抖。你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过他锋利如刀削的下颌线,感受着那紧绷的弧度,“澜……我终于成为了鹿家家主……你为什么还是长不大?”
十二年了,你们看着彼此长大,他却似乎永远住在那个界限分明的死士躯壳里。
他没说话,只是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遮掩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震惊、挣扎、屈辱、痛苦,以及被逼至绝境的绝望。
你再也无法忍耐,踮起脚尖,带着浓烈酒气和十二年孤勇的吻,生涩地撞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动作急切而毫无章法。
“主上!”他如同被雷击中,猛地一把推开你,力道之大让你踉跄后退几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厉害,:“属下是死士,是您的影子,是刀,是盾!唯独不能……不能是……”
后面的话,被他死死咬在牙关里。
“我偏要!”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