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的动作却带着自虐般的克制。每一次顶入都缓慢而深入,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记,又在抽离时充满了失去的恐慌。
“要是以后……要是以后他碰了您……哪怕只有一次……属下……属下……”
后面那无法承受的想象被他硬生生咽下,化作喉间痛苦的呜咽。你猛地捧住他湿漉漉的脸颊,用尽全身力气吻上他颤抖的唇。
这个吻又急又狠,带着占有和安抚,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在唇齿间刻下只属于对方的印记。
“只有你……”你在剧烈的喘息间隙,指尖深深插进他汗湿如水的发间,声音支离破碎,却斩钉截铁,“从来……都只有你……澜……”
这誓言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他猛地低下头,在你纤细脆弱的颈间狠狠咬下。
一个带着血腥气的齿痕瞬间烙印在肌肤上,下体激烈交合发出的粘腻水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仿佛一曲绝望又疯狂的悲歌。
“主上……”他滚烫的唇舌舔舐着被你咬破渗血的颈窝,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您……您可不能骗我……不能……”
“我不骗你……澜,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喘息着回应,声音同样破碎不堪。你跨坐在他紧绷的大腿上,纤细的腰肢随着急促的呼吸开始剧烈地扭动。
每一次重重的下落,都带着一种报复般的狠厉,用身体最柔软的部位,狠狠碾磨过他欲望的敏感根源,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深沉的痛楚让你喉间溢出的气息都无法抑制的颤抖。
你的指尖深深掐进他肩头的肌肉,你俯下身,声音里裹着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希冀,“父亲说……这不过……不过是他和三皇子的一场交易……我嫁过去,等他顺利登基……就会保我们鹿家周全……”
感受到身下他骤然变得更加僵硬的身体,你腰胯的动作却愈发急切,“听说……听说三皇子早有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