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目光在班里扫来扫去,盘算着谁能成为第二个尝试对象。
她原本看中了班长,一个文静的女生,可对方放学就被爸爸接走了。没办法,她只好找了另一个长得可爱的男孩。
那男孩比她大几个月,个子却没她高。江月把他拽到没人的墙角,一手撑着墙,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就这么亲了上去。
可他的反应跟王树完全不同。他伸出了舌头,黏腻的体液蹭得两人唇上都是。江月总认为除了自己,别人的口水都恶心。
她当时就一巴掌推开他,满脸嫌恶地让他滚,骂他恶心,居然往她嘴里吐口水。
那男孩走的时候,眼圈红红的,看着格外委屈。可这跟江月有什么关系?在她看来,对方干的简直是天理不容的事。
从那以后,江月再也没试过。她那时哪懂什么分寸,凭着最粗浅的好奇,就给两个人留下了长久的心理阴影。
诸如此类的事,其实还有很多。在被父母当众羞辱之前,江月一直是个没心没肺,极度自我的人。
不开心了就给一巴掌,开心了就给颗甜枣,偏偏身边的人还都吃这一套。
江月望向窗外的街景,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这么软弱了。
手机安安静静的,没人再发来消息。她拿起手机,反复点开春秋的主页,手指在屏幕上上下滑动,翻了好几遍,又退回到对话框。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说喜欢?可她至今不懂那两人乐在何处。说不喜欢?可她当时确实觉得被愉悦。
她敲了一行字,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如果我加入,是会成为卖淫的妓女吗?”
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又觉得不妥,全删了。重新打字:“如果我加入,我需要做些什么?” 发完消息,她没再看手机,许是有些紧张,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把面端到茶几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