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叼了根烟,用着火光点燃,深吸一口,全都吐在女人的脸上,她的表情享受,仿佛吃了春药一般。
玩够了,他拿过她嘴里的红烛,将抽到只剩半截的烟塞进她的嘴里,可她早已坚持不住,烟头直接掉在地上。
他原本安静的姿态瞬间变了,开始笑起来,拿着红烛靠近她的阴部,让蜡烛滚烫的液体滚落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烧得她不住尖叫求饶。
他这时候能看出来脾气很不好了,很重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女人的脸瞬间高高肿起,眼里全是泪水。
他却还不满意,假装将她放下来,实则从柜子里拿出了最粗大的表面凸起圆点的假阴茎,在她松懈之时一举塞入。
他大笑着,声音刺耳,听得江月心里很不舒服,不自觉避开他望向这边的视线,只默念着他看不见他看不见,盯着那女人看。
她哭得很大声,泪如雨下,但全身粉红,脸颊和阴部高高肿起,甚至在刚才还兴奋地高潮了一次。
江月盯着她的脸看,她却不像那位频繁打量这里的男人,一次都没有抬起头过。
江月转头问梨花:“她也为春秋工作吗?”
梨花也在看那边的表演,听到她的疑问并不意外,只是又给她喝光的杯子里再添些饮料,语气平淡的说:“不是的,她是我们的客户。”
“那就是那个男人?”
江月被吓住了,她又转头去看那男人。
他看起来并不敬业,相较于叫喊呻吟的女人,他时不时抽烟或打量这边的玻璃,注意力常常被分散。
梨花笑得很温柔,她点点头,说道:“是的。”
又看着她眼中的怀疑,补充道:“你别看他看起来懒懒散散,其实技术很好的,你想不想和他试试?” 江月连忙摆手,委婉推辞着说:“我没那么多钱。”
对方也跟着说:“要是你的话,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