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放声大哭。
“你神经病啊,谁许你这样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明明知道我们的感情,我们都谈五年了,人生有几个五年?为什么故意说那种话气我啊?”
她狠狠打他,咬他,口水和泪水糊在了他的脸上和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为什么呢?
因为害怕。
因为他所拥有的一切——名气、财富、万千粉丝的爱——都像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虚幻且脆弱。
只有怀里这个女人的爱恨,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霍优沉默了几秒,然后笑起来。先是嘴角扯开一个弧度,接着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越笑越高兴,最后整个人都笑得身体往后仰,拉着她靠在沙发背上。
跟你学的。他说。
胡说。
霍优不说话了。
他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带着种不知悔改的得意。
陈秋宁抬起手腕抹了把眼泪,脸上还挂着水痕,眼睛却已经不那么凶了,只是红着,瞪他。
跟我学的什么?
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语气软了下来。
学你那次偷偷溜啊。
霍优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拇指按进那处软肉里,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起伏的呼吸。
你每次怀疑我不够爱你时,不就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就想试试,原来真的挺爽,爽死了,不能单让你一个人爽吧?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那对丰满的乳房就这么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
她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在布料上。
操,宝宝你是故意的吧。他低头看着那两点凸起,喉结滚动了一下,直播的时候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