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爸爸,你还喜欢我抽你,对不对?
她脸红透了,死鸭子嘴硬:没有…
以后还敢不敢就这么跑了?
她没有说话,霍优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以后吵架,不管是谁的错,你都要第一时间哄我。
这当然是不平等协议,但其实陈秋宁蛮喜欢签的。
霍优也知道,他贱兮兮地凑近他的耳朵:因为你老公我是不会有错的。
趴下。他的手按在他的腰上。
陈秋宁上半身乖乖往前倾,手撑在挡风玻璃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往外流水,滴在霍优的裤子上。 霍优解开裤子拉链。
肉棒已经硬得发胀,被裤子束缚着难受得要命。他掏出来,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贲张,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在陈秋宁的穴口蹭。
湿滑的触感立刻传来。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的龟头在她阴唇上磨蹭,分开那两瓣肉唇,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陈秋宁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
霍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叫老公。为什么不叫老公了?
他继续用龟头磨她的穴口,有时候会故意顶进去一点,让她以为他要插进来了,但又退出来,只是在外面蹭。
陈秋宁急得不行,腰往后送,想把他吞进去。但霍优的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求我。他说。
什么癖好…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玩这种游戏啊?就像你好香你的手好小我就抱着你不乱动今晚可以不走嘛喜不喜欢老公的大几把一样…
这能让他获得什么心理上的满足吗?
陈秋宁想翻白眼,不过她还是满足他了:求你……求你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