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而上下滚动。他那条被汗水浸湿的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那根阴茎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精神抖擞地直指着天花板。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此刻完全勃起后更是骇人。青筋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踞在深色的茎体上,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成紫红色,马眼处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将整个头部都濡湿得亮晶晶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陈秋宁跪坐在他腿间的地毯上,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她看到他一只手舒展开来,扶着沙发靠背,双眼微阖,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疲倦让他眉头紧蹙。
像一座沉睡的火山,不知何时会爆发。
很英俊,很有魅力。
“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我都想叫你爸爸…”
当然,这个play不是每次都能玩的,比如现在。
此刻的霍优一张嘴就破坏了daddy的氛围感:“别,我才二十五,没有被你叫老了的义务。”
她被气死了,用虎牙磕他的龟头。
霍优吃痛:“嘶…我不当你爸爸你还不乐意…”
陈秋宁无语了。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那双纤细白皙的手,环握住根部,用掌心包裹住。阴茎在她手中还在不停地脉动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跳动都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惊人的热度。
她俯下头,先是用柔软的嘴唇,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然后,她伸出舌尖,在那不断冒出清液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吃痛后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陈秋宁被他这反应逗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努力将那颗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那敏感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