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条工装裤,他都能感觉到,腿心处已经湿了。
“老公…”她忽然叫他,“你也没有感觉,胸好像被你揉大了一点…” “嗯…是大了,都是老公的功劳。”
霍优喜欢听她撒娇,他低头,看着那对被自己揉得微微泛红的饱满乳房。
而她那只柔软冰凉的手,带着试探,钻进了他那条被汗水浸得温热的西装裤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时,霍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倒抽一口凉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的闷哼。
“宁宁…”。
陈秋宁的手不大,与他那狰狞的尺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用指腹和掌心包裹着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的脉动。那东西又粗又长,在她手中也显得极具攻击性,前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马眼处已经溢出了黏腻的透明液体,将她的手指也弄得一片湿滑。
这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冲击,让陈秋宁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这根东西是如何在她的抚慰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
真的好硬,好大。
“哈…宁宁,轻点…”霍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的服务刺激得浑身发麻。他将头埋得更深,用力地吸吮着陈秋宁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深色的吻痕。同时,他玩弄着她乳房的双手也加重了力道,指尖毫不留情地掐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尖。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让陈秋宁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的手还在卖力地撸动着,用拇指的指腹去打圈按揉那涨大的龟头顶端,感受着那小小的孔洞里不断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操…”霍优被她伺候得爽到了极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人难以忍受,他猛地松开她已经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转而握住了那只在自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