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父亲,父亲会像以前她被校园霸凌的时候一样息事宁人吗?还是在商场上狠狠换一个大的利益?或者是直接顺势要她嫁给梁牧?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昨天她被裴绫肖救下,是对于她来说,最好的结果了。这个青梅竹马,这个玩伴,这个嘴臭得恨不得气死她的人。
也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是她的安全感。
昏黑的房间里,朦胧的光勾勒出来,他们好像在紧紧拥抱。
等到林梓羽哭够了,才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
“我……帮你……上药。”
“好,又让你重操旧业!”
裴绫肖的背肌很好看的,只是现在被打的没有一块好肉,万幸已经没有流血了。林梓羽只带了两样东西来,只能直接用碘酒淋上去消毒,再用手指尖轻轻地给他涂抹药膏。还生怕裴绫肖会痛,一边小口吹气。就这个操作直接让小处男裴二少硬了,他调整下坐姿:“大小姐,你能不能别吹了。我难受。”
“哪儿难受?是哪里痛吗?还是?”
“是痛还好,总之你别吹了!又不是帮老子吹。”
“啊?到底要不要吹啊?我不是在帮你吹吗?”
“林梓羽!以后这种话,不准对别人说!别人要是这么对你说,一个巴掌扇上去知道没有。”
林梓羽被他的突然暴起惊住了,红红的眼睛充满不解,像一只小兔子。
裴绫肖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以后,不要随便说帮男人吹这种话。”此刻林梓羽才反应过来,哭得刹白的小脸变得通红:“裴绫肖你!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讲这些!你的嘴少说点骚话会死嘛?”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对了”裴绫肖从口袋里面拿出有点折角的包装盒:“这个礼物,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以防你看不出来,是血漪蛱蝶哦!”
“我很喜欢!你快回去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