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弛半俯身看着她,他也很不愿扰人清梦,但预备铃已经响过几道,他抬抬手:“抱歉,我是故意的。”
顺着他的动作,黎书看见即将进门的老师,她还伏在自己小小的桌子上,枕着手臂,半梦半醒。
风声在此刻静止,好像又回到七点的教室,黎书看着他挡住光的身形,轻声说——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