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像被架在火上烤。
黎书软了腰,任他含着耳垂舔吸。
继续什么?
是打屁股还是肏逼?
黎书已经神思恍惚脑子不清醒,蒋弛打一下又揉一下,像惩戒过后安抚小孩情绪的糖果,嘴上越是亲得温柔缠绵,掌下越是不留情面。
分针走动的咔塔声响在此刻也变得格外清晰,尖利的针端如同走在脆弱的心尖上,游离在放空的世界里,既害怕下一瞬巴掌声响起,又焦虑于为何迟迟不按之前的频率继续。
又一声定格声起。
黎书喘息着在他深吻的间隙,竭力勾住眼前的脖颈,“三分钟……”
“三分钟了……”
话音落下瞬间蒋弛嗤笑一声,灼热呼吸喷洒颈侧,喉结颤动,连带着颈后青筋也凸起清晰。
“还没傻呢。”他黏黏腻腻地缠住女孩露出的舌尖,交缠间将人抱得更紧,“还以为这样就能让你稀里糊涂挨肏呢,没想到居然还清醒。”
“我们小小真聪明。” 响亮一个吻印在额上,却不是奖励,而是提醒。
“那宝贝好好计时,记得报给我听。”
没有停顿的抽插。
黎书连回应都不被允许,突兀的,不容抗拒的,被顶到床上。
呻吟暂停。
戴着有颗粒避孕套的鸡巴,真的能把人插到神志不清。
眼泪顺着聚在鼻梁,黎书脸颊被亲,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五十六……”
“五十七……”
鸡巴抽离吮吸的小逼,又顶着阴唇尽根没入。
“五十八……”
“五十九……”
“呜呜……六十……”黎书抓住脸侧的手臂,“六十……我要休息……”
她哭得梨花带雨,发丝随着撞击挨着脸颊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