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泉眼涌个不停。
龟头戳一下就被吸一口,往里进不是,往外退也不行。
抽出时会扯着软嫩肉壁,他的宝贝娇滴滴的,一动就委屈。可是放着不动也不行,她会皱着眉头看过去,不语就先把他一颗心泡软在汪洋里。
蒋弛抱着她起身,慢慢向窗边走去。淫糜的白灼洒了一地,又被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堵住,一点点塞回去。黎书趴在肩头,嘴唇压在肌肤上,郁郁地垂着眼睛抽泣。
窗帘被拉开一点,窗上细密水珠,爬山虎似的蜿蜒前行。
顶端的雾气划出一道痕迹,擦拭出的笑脸里,映出女孩泛红的眼睛。
蒋弛凑在耳边亲吻,让她朝窗外光怪陆离的世界看去。
“别害怕了,”他背过身,照出修长身形,“你看,我在这里陪你。”
像哄小孩一样耐心,掌下轻揉,亲吻予以慰藉。
“要喝水吗?”他问。
颈上的手臂就紧了紧,不说话,是默许。 于是又慢慢插着走到桌边去,阴茎在穴内浅出浅进,还未坐下,压在墙上,含住女孩细弱呻吟。
鼻间皆是潮热气息,算不上多深入,只是给予怅然之人更多安心,温柔缱绻,在错开时留下烙印。
“还害怕吗?”他额头贴着她的,沉重呼吸。
一颗心好像又落回了实地,倾袭的潮水褪去,黑暗里,月光初露端倪。
无法回应,只是弱弱喘息,“要喝水……”
蒋弛依言照做,拧开水瓶,拿着看她小口吞咽下去。
拭去唇边水渍后,他轻吻眉心。
“刚刚怎么哭了?”
同样得不到回应。
他也并不在意。
被啃咬到微微红肿的小嘴已经被水滋润彻底,额上的温热游移着,又来抢夺口中气息。果然一贴上性器就被夹紧,蒋弛啄吻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