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点,俯身在女孩耳边吹气。
“是情书吗?”
声音饱含情欲。
屁股底下糊了一滩水,他托住臀部用力。
“同桌,那个时候知不知道我其实喜欢这种感谢?”
大脑开始缺氧,黎书闭眼呜咽。
“小小其实胆子挺大的,对吧。刚开学,就敢当众给同班同学写表白信。”
“不是情书……唔……”顶得她连说话也断断续续,“是感谢信……”
阴茎一下下往里凿,他游刃有余:“哦,感谢信。” 小穴刚被撑开又被略显粗暴地来回顶,黎书飘飘摇摇像浮在海面上的船,没有牵引的绳索,也没有可以停靠的岸,耸动着脑袋抵在床沿,脑中昏沉眩晕。
经常打篮球的手像扣篮时抓握一样掐住女孩白嫩纤腰,丰满白乳弹跳一瞬,修长脖颈跟着后仰。
黎书快要掉到床下,他却抓住奶子深顶。
“那怎么写成那样呀,我很容易误会呀。”
“以为同桌刚来就喜欢我,还要当众宣示主权。”
他明明就是在胡搅蛮缠。
“你……不是说……你没看吗……”
“感谢信是没看。”额发汗湿的少年把人捞回来,“情书看了。”
轻柔一个吻印在额上,惹得女孩眼皮发烫。
“小小这么在意,我当然要看。”
蒋弛按着人插得沉重有力,龟头次次刮着壁上软肉缓缓往里深顶,紧窄穴道像是专为尺寸惊人的性器定制一样,严丝合缝地缠在一起,青筋每次磨过软嫩逼肉,都能带来一阵颤栗。
又麻又痒,寻不到源头的身体里,泛起层层酸意。
黎书只觉自己像被凿开的桃子,满床都是淫糜水渍,却还要被人一点点啃咬。
吃到唇上、乳上,落到红艳奶尖上,犬齿浅浅扎进乳孔,舌尖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