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不上力。
少年的裸背在背光的环境里很有吸引力,可是黎书心烦意乱,没空去欣赏。
蒋弛抓着衣服朝她走去,还没碰到,黎书先警惕,“你做什么?”
眉头下压,杏眼微瞪。
扯开衣领给满身红痕的女孩套头穿下去,蒋弛垂头,“开空调了,一会儿冷。”
沉默地做完一切,他侧坐在床沿,像个雕塑一样不语。
黎书踢踢他后腰,“你不冷吗?”
背影僵住,浑身肌肉绷紧。 看见蒋弛眼神闪烁地转回来盯着她,黎书面无表情,“不冷就坐一边去,你挡着我晒太阳了。”
—
接过外卖员的早餐后,蒋弛关门,就近放在桌上。
黎书半躺在床上无聊地滑手机,他走过来,屈膝半蹲。
小心地拉过女孩纤细的手腕,对准锁孔,插入钥匙。
“咔塔”,手铐松了。
银链滑着垂到地上,另一端,还固定在床头。
握着手腕揉了揉,蒋弛躬身将她抱起,轻柔放到凳子上。
一粥一面一豆浆依次排列在桌面上,还全都冒着热气。
黎书目瞪口呆,眼神里都透着难以置信。
“蒋弛,我看上去很能吃吗?”
他好脾气地摇摇头,“你选,剩下的给我。”
好不对劲,黎书狐疑地低头。
脑袋歪着快要贴近桌面,她拧着眉,从下往上窥视。
蒋弛从今早起床开始就一直垂着头,连和她对视,都是转瞬即逝。
这么想来,他睡醒后也没有抱着黎书亲亲舔舔,而是立马转过身,以背相抵。
趁他认真地给她拆包装,黎书疑惑向上看——
“呀!”嘴巴都张成“o”形,“你眼睛哭肿了!”
忙碌的手顿住,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