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肆意嘲笑端晨不过是野男人,也可以不屑于身为妖族的江弃。
但善身就是他!
向来傲慢自负、目下无人的道子心头发紧,不自觉掐紧了手指,被端昭刺过一回的心口重重地跳动,自指尖开始的魔气愈发靠近心口。
端昭浑然不觉,甚至未曾发现腰身与胸乳上出现了少年道人留下来的暧昧印记。
或许少女早已经习惯了异性的爱抚,只是并不在意对方的心情,此刻的她尽情地沉浸在与谢不厌的燕好中。
好涨……但真是太、太舒服了。 无论是被阳具粗鲁地撞开、被肉冠绵密地刮擦、还是被阳精抵住浇打,端昭敏感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各色的欢爱。
端昭哭叫着,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体内的嫩肉觉察到青筋的鼓动,被迫迎来小小高潮的端昭下意识地抬起腰臀,无比坦荡地向前迎合着谢不厌深深地嵌入。
善身的尽情地在端昭身上驰骋着,他忍下射意,用力撞击着端昭,直到少女的声音愈来愈媚,鼓起的牝户发红,嫩肉依依不舍地牵扯阳具,但随着阳具无情的抽出,只有顺着腿心流下淫荡暧昧的液体挂在翕动的嫩肉上。
早已经意乱情迷的端昭被这几下撞击插得更是软得不成调子,她张开唇,一丝银亮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然而很快便被身后的谢不厌用唇舌细细舔去。
接连几下的插弄实在是太过粗鲁畅快,端昭忍不住闭合双腿,然而——对方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男人的腰身强势地分开少女的大腿,长鞭似的肉淫器无情地鞭笞着少女坦诚又淫荡的身体。
直到多轮高潮轮番来临,脸色绯红胜过晚霞的端昭带着泣音媚叫道:“嗯……哈~要、要被涨满了……”
身后埋在端昭脖颈间的谢不厌额头青筋跳动,一滴汗液从他的额头滴落至端昭起伏的柔软乳肉上,温度烫得少女身躯微微一颤,随之,花穴抽搐着,嫩肉愈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