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竟然辱你?”“他怎会辱没你?”
见眼前两个男人这番好似为自个儿所作所为辩解一般的话。
端昭气性一上头,也不顾身处困境而手无缚鸡之力,双颊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怒火,眼眸水光艳潋动人:“我让他别摸了,他非得……”
少年谢不厌目露惊异,一句“你不是与道爷我两情相悦”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善身先一步止住自个儿话头。
善身:“恶身最是肆意妄为,你与他一路同行,想必受了很多委屈。”
这话说到端昭的心坎里,怒火瞬间被平息了不少。
这会儿她倒是看谢不厌顺眼许多:“那倒也委屈不到哪去,我把他给杀了。”
善身若有所思,半是揶揄、半是打趣似的看向少年谢不厌。
少年谢不厌下意识捂着心口。
少年、青年与成年本就三位一体,疼痛、爱欲相互通感,恶身挨了一记心口刀,他们两个也跟着齐齐遭罪。
谢不厌只得无奈苦笑,说道:“道爷还以为出什么意外了,原来是你干的。”
端昭反驳:“是他自己自找的。”
谢不厌冷笑几声,不做反驳。
因恶身消解,此时的道子不得不处于虚弱期,若换做以前,哪还轮得到端昭与道宫出身的道子犟嘴,谢不厌早插得她下面那张嘴湿软柔顺,只会可怜巴巴地承欢吮吸。 善身见场面凝固,便打着圆场:“是是是,是某自个儿找的。”
谢不厌心想:哪有为了哄女孩,说是自己错的。
今儿个起,道子算是见识到了。
见端昭宛如被顺毛了似的乖觉,眼神不复再视他为仇雠,黄昏被树冠分割成细碎的片段,落在少女赤裸娇嫩的肌肤上。
谢不厌心中一动,说道:“某给你道歉,你要如何使唤某,某自当竭力,昭昭就当原谅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