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少女雌伏在男人身下的情景:浸润的花穴娇娇怯怯地被撞开,黏黏糊糊的嫩肉与爱液紧紧吮吸着男人的性器,腰肢又细又软地被掐弄成各种姿势,再加上这奶子……
于是这只狼耳尖簇的男人脸色越来越红,某处不由自主的立起,却被修身的纨绔箍得发疼。
该死,他也进入发情期了!
阴月千仞心想:等下就把她抓回圣教寝殿,自己一定要把她狠狠操到发情期结束了为止。
与肤色白皙的谢不厌相比,阴月千仞肤色黝黑,唯有一双血一样的瞳孔十分摄人,像极了话本中危害人间的妖魔鬼怪一样。
因此聆听到阴月千仞心声的端昭有些诧异:怎么会有人主动求着呢?
端昭转念一想,性事是如此快乐,想来别人许是想体验一下也说不准?
若是三人中有一个稍微正常些,便能知道这种敦伦之事、周公之礼,是不可以无限制的、随时随地的,简直是罔顾人伦。
可惜谢不厌恶身嚣张乖僻,视常理人伦如无物,阴月千仞更是出生邪魔外道,至于端昭自己接受熏染也不过一二年,其中一大半的时间都花费在与男人的床事嬉戏上。
因此造成了十分诡异的对话。
端昭又一次拍开谢不厌恶身的手,后者毫无顾忌似的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身,端昭推了一下发现推不动,便懒得再理会他,冲袭击者疑惑地问道:“你是来抓我的吗?”
阴月千仞黑脸臊得通红,心想:“都怪你在发情期还到处乱跑。”然而狼耳的少年嘴巴极硬,嗤笑道:“就凭你?把自己当成什么香饽饽了?”
谢不厌似乎真把眼前少女的拒绝当成欲拒还迎的调情与嘴硬,隔着衣襟的手轻轻地刮过翘起的乳尖,引得少女身体战栗不已,满意地轻笑道:“问野男人干嘛?还是想着道爷罢!”
眼见谢不厌恶身愈发过分,端昭盛怒与情欲交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