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红浪似的嫩肉还咬在它身上,明明两样物什如胶似漆似的黏在一起,偏偏有狠心的男人要将它们分开,以至于依依不舍的艳靡嫩肉都被扯出来一些,随后又不甘地退到花穴里。
端昭大敞着腿坐在男人的阴囊上,光滑白皙的牝户被男人羽毛似的淫毛磨得通红,完完全全被撑开的花户就这样暴露在俩人眼前,没有一丝遮蔽。
那样大、那样长的阳物一退出去,端昭就忍不住媚叫着,小穴不甘地收紧、吮咬着阳具,声音像是下身滴落成银线的爱液一样流着水、死死黏着男人:“呜——你欺负我……哈、啊——”
端昭长长的睫羽挂着泪珠,像雾凇似的眼睛雾蒙蒙地看着宣羽公子,鼻尖带些红,说话声还带着鼻音:“我要去找哥哥。”端晨打不过她,她自然可以尽情享用。
“我要阿弃。”
江弃向来对她有求必应。
“皎公子。”那头蛟龙更不用提,对她予取予求也是心甘情愿。
宣羽公子心下一醋:“你还有多少男人?”
端昭没理他这个问题,她仍然指责着这位上三重的大修士:“你只会欺负我。”
“明明比我大几千岁。”
她委实娇蛮极了,需要男人的时候,便不顾灵力紊乱,霸道地把人当作玩具,厮磨着他人,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在得不到好处的时候,又娇气地指责别人。
宣羽公子忍无可忍地以吻封住了她的唇,退得只剩龟头被柔媚含弄的阳物,复而重重捣了进去,层层媚肉未能阻拦他丝毫,被捣过之处的嫩肉仿佛受到鞭笞似的抽噎着溢水。
俩人亲吻之间,少女忍不住泄出几丝气音:“哈、哈——太大了,呜……昭昭要被插坏了……”
灭顶的快感令端昭花穴痉挛,层层嫩肉吸附在阳具上,挑动着男人的神经。
宣羽公子闭了闭眼,再一次睁开时,眼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