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相拥的俩人浑身赤裸,面上尽是高潮后的余韵,水下是啜泣的花穴紧贴着着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唇舌一样柔软地轻轻吮吸着囊袋与白羽似的淫毛,被羽毛撩拨的瘙痒花穴里早被阳根完全堵住,肉与肉的紧密无间,每一处贪婪渴求的嫩肉都被彻底满足、粗暴碾压。
嫩肉一嗦一吸的动静极小,却响亮地回荡在爱欲爱潮之中,池水内相拥的俩人面上均带着高潮的余韵。
端昭被插得有些心痒,她抬起发软的腰,然而不曾想带着花穴含弄得阳根硬挺。
男人几乎是瞬间感受到身体躁动的变化,他一手掐住端昭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则是把玩揉捏着出奶后的嫩乳,低下头轻轻咬了咬端昭的耳尖,声音嘶哑,半是调情似得说道:“别乱动。”
说完,还警告似的往上顶了顶腰。
也不知道是真心希望少女别乱动,还是希望她更“乱动”。
端昭被他顶得满面潮红,难捱地叫了出来:“没、没有乱动。”少女眼波如春水涟漪,容色惑人偏偏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明明是你一直在弄我……”
宣羽公子被她倒打一耙,忍不住埋在她的颈窝笑了出来,端昭不依不饶地搂住他的脖子,故意用朱果似的乳尖轻轻戳着暮云奚:“明明是你……”
男人的眼神动了动,像是被少女雪白的胸乳吸引住。
下身的阳根被少女含弄得很不舒服,宛如蛇蟒一样的青筋突突跳动着,像要狠狠鞭打肉壁,却被花穴死死箍住,紧致的花穴夹得人有些生疼,偏偏又那么湿、那么软,像是要勾得他尽情将花穴捣成烂泥。
偏偏少女十分会驯服男人,花穴里湿哒哒的嫩肉将整根阳物完全包裹,乖觉又调皮得吮吸着他的阳物,丝毫看不出是如何勾得人野蛮凶狠,恨不得让人将精浆骨髓尽数泄在她的身上。
端昭歪着头倒在他的身上,轻轻蹭着他,腰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