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起来心情不错，虽然她不想向全天下宣布“蓬莱宫主人被我笑纳了”，但一想到《天地交合极乐大赋》有望进阶，瞬间看宣羽公子顺眼许多。

当日落西山，端昭脚步迟疑地步入房间，纱幔重重之下，房间陈设焕然一新，全是崭新华美的器具，连袅袅燃起的熏香都颇有几分造价不菲的样子。

挑开红绸，端昭看见严严实实宛如礼物一样的宣羽公子，表情忍不住凝了一滞。宣羽公子穿着整齐，一幅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坐在床畔等着端昭临幸的样子。他抬眼看去，见少女神色微妙，忍不住出声问道：“不好看吗？”

端昭提起裙摆坐在他的身侧，她仰头细细打量着蓬莱宫主人如山水画一般俊美出尘的五官，偏偏他穿的如红尘描金玩物一样华贵，又像人间把玩的泥木偶一样满是尘世的俗气。

如此来看，倒也没这么……高不可攀。

端昭满脸笑意，说道：“只是觉得向来出尘的蓬莱宫主人，如今像是凡间的新郎官一样，结发为夫妻。”

这话说的宣羽公子害羞地低下头，他对上少女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说道：“恩爱两不疑。”他心中高兴，认定少女此刻跟他想的一样，把今夜当成新婚来看待。

见少女沉默，宣羽公子不知不觉间有些踟蹰起来，他苦思冥想，想想应该说些什么，比如“姑娘，该就寝了”——这个不好，太生分了。

“娘子？”好像也不行，少女还没跟他熟在那个份上。 思来想去，宣羽公子鼓足勇气开口道：“昭昭，我们……”后面那几个却怎么都说不出了。

少女看着金线织就的衣服犯了难——光是端晨身上的连剑山弟子服，她就花费了大力气，如今宣羽公子这一身，端昭苦恼地思索着如何把衣服扒开。

她试着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勾住腰带，宣羽公子心头一跳，只觉得喉咙顿时干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