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臭十足的哈气。
阿达紧紧抱着母虎的大脑袋,终于把憋不住的眼泪和鼻涕都蹭到她那天然昂贵的皮草上。
苏醒后的母虎除了意识回归,仍旧躺在地上,打不起精神。
阿达抬起一张污秽且瘦削的脸,说道。
“你是不是中暑啦?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就回来。等我,我很快回来!”
母虎懒洋洋地舔一下阿达的脸作回应。
阿达疼得哎咿呀哟。
过去二十分钟,回来的不止气喘吁吁的阿达,还有阿达从卖鱼佬的档口挑来两大桶的冰。
这些冰有碎的,有块状的,也有冰水混合的。
因为装过鱼虾蟹,有腥味。所以不要钱。
阿达捡到便宜,再怎么病气的脸也添了喜气洋洋的红色。
阿达把所有冰倒在母虎的身上,母虎立即舒坦地向屋顶仰翻出白雪雪的肚皮,并用扭动的后背去磨蹭人类难以直接长期接触的寒气。
母虎眨着一双具有天然的威慑与妩媚的吊稍眼,而且这双俏皮的眼睛外围着一圈黑眼睑,似被水洇化的炭笔带着水性的光泽。
这种反差的妖艳之美使世上任何与之对视的任何动物都会被蛊惑得丧失自主意识。
趁大动物在玩耍,阿达把食指放到嘴边,沾了一点口水,往她耳朵上两抹如同油彩比随意一划的白斑蹭了蹭。
嗨呀,居然不是画上去的。
这真的是一头五百斤的大老虎啊!
重新站起身的人类男子心满意足地看着母老虎惬意地玩冰。
思绪至此,阿达已经与阿凤置身于从化的杨梅园里。
阿达和阿凤的胸前各自挂着尖尾螺似的竹篓。
阿达一手叉腰,一手抻直往空中画一个半圈,那威武的驾驶好像这片土地都是他的。
“阿凤啊,我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