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灿正要把餐盘递给阿凤,阿凤便立马粗鲁地夺过。
阿达为母虎的不友善举动向发小道歉,而发小只是无所谓地笑着摆摆手说道。
“这是昨晚的员工餐剩下的。我已经叫厨师热过了。现在吃,没问题。”
阿凤把无用的叉子丢给阿达,徒手抓起黑椒牛柳丁吃起来。
阿达拿着叉子挠了挠头皮,向阿凤问道。
“好吃?” 阿凤猛点头,从嘴里拽出最后一粒未咀嚼的牛柳丁到阿达的嘴边。
她的意思,是要阿达品尝。
妈呀,这肯定吃不下嘴的。
阿达赶紧摇头,说自己不饿。
阿凤继续胡吃海塞,时不时还转身警惕地看那两个男人,好似担心他们会来与她夺食。
许久未见的两个好友一边抽烟,一边叙旧。
阿灿在小时候,是阿达的跟班。
阿灿因为个头矮小,常常受到其他同学的霸凌,而阿达因为个子高,又常常帮助阿灿做出头鸟。
面对成群结队的小坏蛋,他们俩,有时候会打赢,有时候也会打输。
阿灿天生童颜,二十多岁的年纪,还像是十八岁的高中生,而与他同龄的阿达却像是进入男人的早衰时期,渗透着灵魂与肉体皆被往事扣留的沧桑与失意。
不过近些时日,这位散发着老气与匪气的穷鬼朋友倒是有了回春的变化。,
阿灿把阿达从头看到脚,调侃道。
“终于会收拾自己啦。”
阿达露出讶异的神情,仿佛从未有过自知之明地问道。
“我以前真的很污糟吗?”
“嘿,兄弟,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能说……你终于愿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有了女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样吧”
阿达又用叉子挠了挠脸,说道。
“唔,是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