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凶狠又邪恶。
好像,倘若有任何男人与他争夺交配权,那他必将与对方斗个你死我活。
也就在这个时候,阿达不再窝囊可笑。
男人贪婪的口水流涎在女人粗壮的腿缝。 这是浅薄的占有印记。
阿达就要把阿凤吃了。
可是,阿凤不懂事,阿达还不懂事吗?
阿凤这块肥沃的黑土是男人们眼中生儿育女的好料子,但是阿凤的智商却与七八岁好吃又贪玩的姑娘没有区别。
大多数和阿凤拥有同款体形与年龄的女人早已是五个孩子的老母。
阿达住嘴停手,把阿凤的衣裤重新给她穿上。
阿凤疑惑地看着阿达,问道。
“不玩啦?”
此话一出,阿达捂脸痛哭起来。
这是阿凤做人以来第二次被吓倒。
阿凤不知道哭是什么含义,也不知道阿达哭又是什么含义。
阿凤只知道自己不好受,非常不好受,就好似回到那天蜕变的时候。
阿凤抱住阿达的腰,惊慌地大喊道。
“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饿啦?饿了就去吃饭啰!你做饭呀!你快去做饭呀!这是做乜呀?不吃饭呀?那我们继续玩啰!阿达,阿达,你到底怎么啦?阿达不要不说话!阿达不要不理阿凤!阿达,阿达,阿达……”
阿达抬起整张湿润如瀑布倾泻的脸。
阿凤有一双光彩明媚的眼睛,却看不懂阿达脸上的懊恼。
阿凤以为万事大吉没有到来——阿达眼中那冷漠的悲痛把无辜的她推向千里之外。
阿凤不停地抚拭阿达的脸,说道。
“继续玩呀,我们继续玩呀。我不钟意你这样。我不钟意你这样。我不要你这样。我不要你这样。说话啊。阿达,快说话啊。是不是我让你恼火了?是不是我吃太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