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地朝他们嗨呀一声冲去。
阿达和阿凤手牵手跑得飞快。
下午五点放工,太阳选择加班。
阿达带着阿凤去逛菜市场。
阿达没钱,阿凤贪玩,所以他们的活动场所多数是免费的、肮脏的、喧闹的活人堆。
昨天去百货超市蹭空调,今天去菜市场捡芥菜叶。
阿达蹲在菜档前高至小腿的烂菜叶堆捡芥菜,阿凤也蹲在他的旁边,兴致勃勃地跟着捡。
但阿凤丢进袋子里的都是坏的,臭的,烂的,因此阿达总是要时不时拍一拍她捣乱的手。
阿凤调皮地靠在阿达黏糊糊的胳膊上蹭。 “阿达,捡这个做乜呀?”
“前天,你不是说嘴巴很斋吗?我把它们腌成酸菜,给你炒蚬子肉吃。”
“噢。”
“噢什么噢,你知道什么是蚬子肉咩?”
“不知道。”
“不知道你又噢。”
“反正不好吃,我就吃掉你。阿达啊阿达,为什么你还没有长肉呀?”
“我很勤奋的。长肉都是那些懒惰的有钱佬。”
“那你为什么不是有钱佬呀?”
“因为我没有那个命。”
“什么是命呀?”
“命…命啊……命就是你撞见我,却不吃我;我撞见你,又养着你。”
而后,阿达按照约定,去了熟识的鱼档。
鱼佬一边用刀挖鱼肚里的新鲜内脏,一边盯着眼阿达身边那心无旁骛吃牛杂的女人,难以置信地惊叹道。
“原来真係有女肯跟你哦阿达!还是这么靓的女!”
阿达一手扶着抗在肩上的泡沫箱,一手牵着阿凤,颇为骄傲地哼哼两声。
阿凤也不总是这么乖巧。
就像猫儿见了老鼠,就像老鹰见了兔子,就像蛇见了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