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的。我们走了。多谢霞姐,多谢霞姐。”
刚刚走出沙龙大门,阿达正要和阿凤求得方才装腔作势的谅解,阿凤便追着会唱《兰花草》的冰棍车跑。
人力三轮车上放着一台长虹电冰柜。
前面骑车的老头耳背,听不见后面的大阵仗。
小母虎不管不顾地狂奔,披在身上遮蔽大胸的制服早已掉在地上。
沿街的人们万分有幸地目睹这一场波涛汹涌。
甚至有人呼朋唤友,拖家带口,欢呼雀跃,生怕错过。
待三轮车停下,阿达扑向阿凤。
阿达气呼呼地把衣服重新套在阿凤的身上,骂道。
“冤鬼,冤鬼!穿衣服,给我穿衣服!你都被咸湿鬼睇晒啦!傻閪!傻閪!你就是个大傻閪!”
阿达转而向周围悲愤地叫嚣道。
“别看了!别看了!要看是吧?回去看你们自己老母的!不过瘾?我脱给你们看,行了吗?”
阿达脱掉自己的上衣,也一并套在阿凤的身上。
阿凤被骂,也不生气,只是指着雪柜,率直地说道。
“我要,给我。”
“要要要!要你个大鬼头!” 阿凤拿到老冰棍,第一口先给阿达。
阿达随便舔几口,扭扭捏捏地不知是该继续生气,还是真实地表现自己的高兴。
“阿凤,以后不能在大街上这样跑。”
“点解?”
“因为这里有很多麻甩佬想偷窥你。”
“不给看呀?”
“当然不给!”
“噢,不看啰。”
“不是不看,而是你不能这样跑。”
“噢,不跑啰。”
“刚才,我不是故意在霞姐面前凶你的。你,原不原谅我呀?”
“原谅,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