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广州南站的。
课间休息的小姐们像是软趴趴又湿乎乎的肠粉东拧西扭地垒在沙发上。
口水随着美梦糊在脸边,浓墨重彩也无法遮挡脸上的疲惫与昏迷的意识。
她们才不管吊带与短裙露出的春光有多么澎湃呢!
这是唯一不收费的时刻。
这一波忙完,那一波接上,根本无须妈咪的监督或是无用的排班表。
狭窄的过道上,摩肩擦踵的小姐们宛如纷飞的群蜂,焦急地一边往客人的房间赶去,一边往脸上扑粉,朝嘴唇抹红,对身体喷香,在眼皮涂色,还要一边穿丝袜,脱浴巾,戴耳环,戴胸罩,换底裤,抹发胶,剪指甲,用手摸索那根卡在牙缝的恼人阴毛。
她们轮番上阵,各司其职。
只有姣婆霞留意旮旯处有一小滩方便面和威士忌的呕吐物。
她似清晨啼叫的红冠公鸡,双手叉腰,伸高脖子,大叫阿姨过来收拾,而愤怒的呼喊声却不幸被吵杂的环境掩盖。
姣婆霞抓住一个疾步赶去陪酒的小姐,质问道。
“美宝去咗边啊?”
小姐耸耸肩,一脸不屑地答道。
“鬼知咩。个大肚婆话不定早就走佬啰。”
泼脏水的小姐在妈咪发火之前迅速溜走。
姣婆霞骂一句冚家铲。
出来混,哪有不湿鞋的呢? 一年当中,姣婆霞偶尔会有两三次把中招的女儿送去黑市医院打胎。
那个美宝,被一个澳门的烟行老板搞大肚子,最近和姣婆霞吵着闹着要去做小老婆。
有姐妹羡慕美宝上岸,也有姐妹嫉恨美宝走运,只有阅尽千帆的姣婆霞知道男人的德性。
姣婆霞冷讽美宝是猪脑子,还咒美宝生仔没有屁眼,所以美宝才气得连续几天在上班期间玩失踪。
两人一虎在气味的漩涡中逆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