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把茅台递给阿凤。
阿凤接过,仰头直饮,豪爽得把萝卜头给吓得牙颤颤。
萝卜头马上抢回茅台小姐,嘀嘀咕咕,扭扭捏捏,哄着茅台小姐不要发恼。
阿达从萝卜头的手里抢走花生,一边塞进阿凤的手里,一边和扭计的萝卜头对峙。
阿凤窥着两个大男人在那里咩咩咩半天,凭着直觉将整把带壳花生都咽进嘴里。 阿达听见身后传来奇怪的动静,于是扭头看见阿凤像是老牛啮草,嘴里嘴外都糊住零落的碎渣。
阿达骂阿凤傻閪,萝卜头笑倒在地。
阿达一边艰辛地用手刨出阿凤嘴里的屑,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炫耀地说道。
“知不知道清明节?四月份的大节日。是死人的节日,也是活人的节日。我和萝卜头半夜爬坟山,和先人求坟前的白切鸡,烧猪,烧酒和香烟。我通常都是揣走半包烟。吃的,我没感兴趣。坟山挺好玩的。爬到山顶,你还可以看见犀牛街。明年吧。明年清明节带你去见见世面。”
哼,明年。
阿达都说不准能不能在虎口之下活到明年。
阿达睨着阿凤那单纯无害的傻样,手指一不留神被阿凤的犬齿蹭伤。
阿达看见自己那根覆着粘稠的唾沫与湿润的壳屑的食指之下冒出一粒不明显的猩红。
阿凤和阿达额头碰着额头,呆呆地问道。
“点解冇用嘅?痛唔痛啊?”
阿达每两天就用细长的搓条给阿凤磨牙。
阿凤坐在床上,上半身盖着一张张广州日报;阿达大大地岔开双腿,跨在阿凤的腿上,一手捏住阿凤的脸颊,迫使阿凤不会因为疼痛而乱摇头,一手捏着搓条,往尖刺的牙齿发狠地摩擦。
每次结束,阿达都会和恼火的阿凤表演老套的魔术。
有时是瑞士糖,有时是椰子糖,有时是朱古力,从阿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