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阿凤啊,我们走啦。瓜老陈等会就杀过来啦。再不走,我们就要扑街啦。”
阿达瞟见阿凤的脖子被拴出两道浅薄的红河。
阿凤是人,不是畜生。
铁链锵锵啷啷。
阿凤挠了两下空荡荡的脖子,阿达立即拍开她作乱的手,说道。
“别抓。会发炎。以后,不套着你了。但是,你要跟紧我。不然,我可要跑了。你不可能找得到我的,因为我是这条街最能跑的。别人都叫我飞毛腿。我喜欢这名头……”
阿凤看向阿达,阿达正低着头,自言自语。
经过长久充满疑惑的注视,母虎既没有看懂那眼中的内疚,也没有听清那嘴里的歉意。
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那就是阿凤仍旧能够嗅到十里开外的一滴豆大的鲜血。 阿达逃不掉的。
啰啰嗦嗦大半年,阿达突然想起什么。
扑街了,今天是礼拜日!
阿达牵起阿凤的手,两人一起跑向教堂。
铁链被随手弃之于地上,静默地遥望远去的他们。
教堂的大门仍敞开。
阿达躲在门后,露出半颗脑袋,朝里望了望,接着回头对着阿凤低声说道。
“见过神父没有?西班牙来的神父,知道是什么吗?就是西方那边的神仙,和我们的太上老君差不多。都要拜的。虔诚地拜。你信吗?嘿嘿,反正我是不信的。我就信自家祠堂里的那些老嘢。我和他们流着同样的血。只有他们才会帮我。我是他们的子孙嘛。他们不罩我,还有谁会罩我呢?呐,待会儿我进去要饭。你就在这里站定定等我。喂,你听到没有?”
阿凤痴笑。
阿达不忿地盯着这头蠢母虎,觉得自己长篇大论都白费了。
“听懂了就点头。”
阿凤点头。
笑容的痴